弈的信息素已经越来越浓,“姜弈,药在哪?”
“额呵呵呵……”姜弈半跪着,身体往前一趴,整个人扑向了首烨然,首烨然躲闪不急,又再次被姜弈环抱锁住。
“姜弈,姜弈,你……唔……”嘴巴突然被封住,信息素扑面而来,“你,你清醒一点,我……”首烨然不是第一次见到生理期的omega,也不是第一次见进入生理期的姜弈,平时的话他还有把握能全身而退,可是刚刚那句老公,让他的防线全面崩溃。
他挣扎着,拉开姜弈的肩膀,挣扎着,打上临时标记,挣扎着,用最后一丝理性退出了房间。
没有药,他只能跑到了一楼,等待一切的结束。
他看着一大桌的菜,如果不是姜弈突然进入生理期,他刚刚,也差点失控。
一句老公,他等了太久太久,可是在没有让姜弈知道所有的事实之前,他又有什么资格?他拿出了麦宇桦交给自己的手册,姜弈17岁那一年,父母离世,之后的大半年时间里,麦宇桦虽然协助姜弈办理了父母的丧葬事宜,但是后来姜弈的退学是他自己决定的,之后出道。
麦宇桦提出了几个细节的地方,姜弈把父母送的跟音乐有关的东西都扔了,之前麦宇桦以为是他要跟过去斩断,后来几次问到才发现他根本不记得自己的父母也支持过他学乐器,但是具体还有哪些记忆被替换过,麦宇桦也打了很多问号。
麦宇桦认为只是忘记这些事情,也不会影响他作曲,但是后来的沉
同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