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有一家娱乐公司要签约金月，并且答应金月只要签约，就有一个去国外学习的名额给她，我看得出，金月很在乎这个机会。”
李国际看着佟佰元。
佟佰元看了一眼李国际，点了点头，说：“是我提出的，金月如果来上京陪我，她的人生就废了，我不能耽误她，我……养不起她。”
听到这句话，李国际沉默了，这是个沉重的话题。
金月走的时候，哭的很厉害，她不知道，一直面无表情得佟佰元回去之后，哭得更厉害，甚至大病了一场。
“我病的时候，璇璇一直在照顾我，无微不至的那种，当我醒来之后看到璇璇趴在床上睡觉，冻得直哆嗦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我不能对不起她。”
李国际没说什么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佟佰元喝的很厉害，笑着对李国际说：“我是不是很混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