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我只想问一句,通篇皆被我扯出‘巧合’之语,那还能是‘巧合的胡扯’么?”
奉天帝此回倒不曾立刻做那惶恐之状,说什么“不敢”之语,只若有所思地静默着,良久后,又问鬼眉道:“既这样,先帝何以语出训示,嘱咐大家各自安然为业,坚忍为是?”
鬼眉道:“诗意已解,你且再好好看看下头的批语。忍卦乃指小人得势,君子困顿,当是说,以那时的境况,自然只有先忍耐着。而这忍耐,最终却为的是求‘上’之举,也是当时行事的良方上策。否则,话都放在了明面儿上,他又何来‘苦心’一语?各自安然为业,不是说大家一哄而散,而是表明他在海外和这中原内陆遥相对看,分头努力。
你只看那表面之语,道他哪怕子孙行业渔樵,也只要求后人安然为是,不当为了仇恨弃了仁善、慈孝之心,却不看那‘适逢其会’是何意。什么叫做‘适逢其会’,又是什么叫做‘大义慧根’?与其说是告诫子孙安逸,不若说是警示后人,若是‘适逢其会’,具备‘大义慧根’,当可图谋天下之时,也别只为了利益权势蒙蔽心眼,须要秉持仁善慈孝之心治理家国天下。不争是争,这亡国之君又怎会半点复辟之心不存?”
重重叹息一声,苦笑道:“我这老祖宗的确性情中人,也是智慧之人,到底是不肯让仇恨蒙蔽双眼,一怒之下以卵击石,落个鱼死网破。不肯直言相告,只怕他也是在权衡利弊中难掩担忧,故而寄希望于将来,乃至怅然不甘
1866章 适逢其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