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屈膝称臣;其三......。臣这奉天帝位让于圣主,自是符合原本的君臣之礼,又不曾干戈谋取,于圣主性命无忧,所以并不与圣训矛盾。但是,圣主若要执意干涉边界战事,恐是有违背先人遗愿之嫌,实在使不得啊!”
司马狴野本不赞同鬼眉借兵打仗之事,便接口道:“战场上刀剑无眼,你若执意要去,如何确保没有万一?”
鬼眉一路从熙阳不分昼夜地赶到奉天,快马奔波入京,又在曾府等了几日,此刻还在磨嘴费牙,便失了耐性。讽笑道:“说来说去,你们不就是怕我丢了小命,累你们司马家跟着遭殃么?嗤!我倒奇了怪了,我爹是不是你爹,不,我爹是不是你主子?我爹死的时候,你司马家在哪儿呢?也没见你们有难啊!还不是该吃吃,该睡睡,该当皇帝当皇帝,该当皇子当皇子!就说我自个儿吧,义父舍身抱我逃命时,你们又在哪儿呢?那冯大人为我洗伤口的时候,你们哪儿疼了?哪儿伤了?杞人忧天!”
“不一样的,这遗训里本就还有亲疏远近一说。”司马狴野脱口道,又觉此语不足表明心迹,显得过于自保,便又道,“再者,彼时你我尚未相识,更未相认,我便有心要保你周全,那也无从所知啊!你若曾遭不幸,我只能愧疚于心,对你爹及家人也只能抱憾。但是如今,便是没有圣主一说,只论朋友之道,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去冒险。”
鬼眉闻言自觉失言,看看司马狴野一脸真诚,对奉天帝缓了缓口气道:“一
1861章 众口难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