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皇的,这臣民百姓也是父皇的。父皇要治理天下江山,善待臣民百姓,不若以民治天下为上。这江湖人士行事说话不为礼法所拘,招贤纳士入朝加官显然不妥,莫若借由他们的侠义之心,帮助父皇在朝堂之下安定民心。法场一事,父皇若能善加利用,必能借由他们之口,轻松买下这天下万民口碑,树立皇威。而且,这江湖之人既是喜欢行侠仗义,对父皇心存钦佩之余,更会忠于熙阳。一心所向,岂有不更加卖力除暴安良之理?父皇有此无甲士兵守卫民间,还不用拨发粮饷,岂非大大裨益之事?”
熙阳帝默然盘算了一会儿,点头笑道:“就依你的。料那冯良工一个迂腐蠢人,逃脱在外也翻不出什么浪来。”遂下诏息了冯良工并法场一事。
那诏书所云大意乃是,冯良工忤逆犯上,圣上依律当以惩戒。但因其平日为官尚且认真自律,便也心存怜悯。斩首示众,原是只为吓吓他,以图警示其类。本就有意在最后关头放其一码,故而那监斩官迟迟也不曾掷下杀令。至于有人前来劫法场一事,更说是熙阳民风淳朴善良,见不得有人枉送性命,有悲天悯人之心,圣上大为欣慰......并一大段天花乱坠的褒奖颂德之语。
诏书张贴四处后,知道内情者见了,皆暗自讽笑,翻手为云覆手雨!
池凤卿对那诏书也是不置可否地一笑了之,总归,想要救的人是救下了。原以为要匆匆而去,吩咐唐彪收拾的行装有限,如今多了些从容,他便可好好整理些
1825章 究竟是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