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相见时叩头请罪,相信以景氏如海胸襟,定能体谅朕之无奈!......”
这是当时门下省递上的一封奏折,奏折虽只剩了皇帝的批语部分,却也可知事情大体的来龙去脉。批奏下方,还夹着一片烧灼后的残页,依稀可辨几个狂乱、潦草的字:“朕不欲再提景氏,此乃朕之永生耻辱!”
继续往下找,却再没有其他更多的信息,便停手思量。
这杀了景氏满门的前朝余孽究竟何人?到底有没有归案伏法?也许,回头该去查查当时的这封奏折是谁上的,或许能从那人口中问出些更有用的东西。还有,爹爹明令不让自己提及自家,就是因为熙阳帝有过禁令,恐怕惹他恼羞,反而招祸?
丹影想了想,觉得也许的确就是这样。人既撒了谎,总不想轻易被戳破,更况皇帝又非常人,自然更容不得形象受损。而且,事情还涉及前朝,关乎皇权、江山社稷稳定,的确不宜被人议论。熙阳帝当时的心情,或许也值得理解。
不由自主吐出一口深藏许久的浊气,丹影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今日所查,虽不如自己期望的那样能够事无巨细地悉数了然,却也勉强算是真相大白了。至少,自己不用再每日里惶恐着猜疑,是不是皇帝诛杀了她一家。至少,不用再去惧怕哪一日会同那个他刀剑相向了。
自家事了,不由在心中默默告慰爹爹,他一心只求自己安然,不期望自己惹来横祸,今后他可以不用再为自己担心了。想起爹爹,不禁
1766章 惊立当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