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致中了敌计,否则小女子也无处作为。”说着盯着昭岚看看,却只见他温尔无语待着下文,只好继续道,“体察不严,计策疏漏,中计之后又无良策及时解困。似乎,这和军师、参军脱不了干系。坐镇帐中,看着同袍兄弟死伤,是不是该担点儿责任?陛下的军师不是昭岚公子又会是谁?”
昭岚虽是笑颜未改,静静看着她,心内却因她的话勾起无限思绪。
平定永宁侯之战中,虬枝岭上一场最为惨烈。正如她所言,若非她带人从天而降,远征军果真即便胜也是败。除了亲随,更没人知道。饶是有人相助,瀚宇新皇的小命还是差点儿撂在那片鲜血染尽的土地上。众人眼中银剑金甲奋勇搏命的人,转进帐中便合眼倒下。差点儿一睡不醒,就此长眠。
如今想来,记忆里只剩下满眼的血和满腔的恨。不是中计险些战败的耻辱之恨。是实实在在对人的恨。超过战场上相对而立,各为其主,对敌人的恨。那是对人性的恨。
这世间就是奇怪。有人不过受了点滴之恩,或你对他的好只是客观情形里习惯使然,他便可毫无怨尤替你去死,扯着你的肺腑生生疼上一辈子。有人受尽恩泽,却因不甘居下的嫉恨甚或只为贪念不足的欲望,便随时可以卖了你,将你剥皮拆骨,啖肉饮血。更可耻地拉上无数肝胆相照的无辜之人,践踏那些朝夕相伴的赤诚信任。
昭岚的眸光闪了闪,像似为躲避责任却实则因为其它,总之想避开此话题,压指抹着茶盅杯沿
1549章 一只狐狸(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