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起了爹爹的叮咛嘱咐,当即随嘴扯了两个字来:“义云啊,爹爹叫我囡囡。”
记起爹爹的嘱咐,突然没了与人闲扯的兴趣,不由想起了这次爹爹临出门时的情形。父女俩深山隐居,相依为命,爹爹甚少离开。偶尔为了置办用物出去,总是速去速回。然而此次,却是拖拖拉拉地犹豫了许久,然后还啰啰嗦嗦说了一堆她听不懂的奇奇怪怪的话,让她心里直犯嘀咕。总隐隐觉得,爹爹这次出门同往日都不一样,不知去干什么,也不知何时能归。
吃完后,囡囡将“义云”扶起,在林中蹒跚穿行,寻找着回去山间小屋的路,男孩却执意要去崖下。因为他的执拗,囡囡只得暂弃原路,将他往崖底带去。
崖底。
一堆散碎的木头和一匹血肉模糊的死马,还有一地干涸变色的血迹。
再无其他。
男孩不由心生慌乱,片刻后又起猜测,义云,为何不见你?你是不是也得侥幸逃脱了?随即看着那死马又灰了心。便是侥幸逃脱,被人救走了,这万丈高崖坠下,真的还能活么?便是留了一口气,还能否会笑会说,会蹦会跳,还能否如同往日一般,同他一起下河上树,全然无碍?跟着,又自我安慰道,只要能活着,总是好的。焦色未尽,却又添了愁苦。义云那样的人,若是果真残缺地活着,他又能否甘愿苟且?!
见他先是慌里慌张地目光四顾,接着又神色复杂地变幻好几回,最终只剩了一片凝重,囡囡不免有所联想。
1529章 生死兄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