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旱,虽然黄村靠山面河,水源丰富,不至于影响日常生计;但是天上本该要有的雨一直落不下来,有如人的心情。
此刻的义云就有点烦。
然后在村里四处溜达的时候,义云突然被一阵叮叮当当声音所吸引,——谢打铁又在打铁了。
谢打铁,也就是芽豆和天生口中经常念叨的那位谢大叔,村里唯一打一间铁铺子的主人。
其实这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天天都在响,好多年了,整个黄村人都完全习惯了这种有节奏感的噪声;它已经完全融入黄村人的生活、成为习以为常的一个存在。
但是因为先前天生口中听到的话,让义云今天对这打铁声格外敏感,这应该是他第一次有意识地注意到谢打铁这个人的存在。
义云停下脚步聆听了片刻,叮当声不紧不慢,感觉很有力度、也很有耐心和持久度。
或者应该说,谢大叔操持这个营生的时间确实不短了,所以自然而然地,通过敲击铁砧的声音就听得出来,一种职业化了的味道的存在。
品味了好半天,义云忽然快步朝声源地走,进了打棚子,专注地看和听,面前的这个人似乎完全没有留意到他的到来,继续打他的铁。
打铁棚子里相当热。然后就是,打铁要不停地用力、还得忍受那种枯燥单调的叮当声。所以能在这样的环境中长期坚持下来,真不容易。
义云还记得,芽豆曾经说过,谢大叔身带残
803 谢打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