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这应该是金属制成的,用擦破的衣袖擦去那些多余的泥土,一块儿四四方方的金属印章出现在义云的手中。
“沉邪,你在做什么。”一道温柔的女声传来。
“呵,你不是说想要一方我亲自刻地印吗?”男子低沉的声音中满满都是宠溺。
“真的吗,你是在为我刻印章。”
“当然,你以为本王是在开玩笑。”
“呵呵。”
简单的对话出现在义云的脑海中,看着手中的那枚金印,义云将金印底部翻了过来,只可惜底部已经模糊,只依稀可以辨别出有“沉邪”二字。义云拿着这方金印站了起来,看着不远处的茅草屋,屋前的小石桌。
这里的一切自己都感觉到熟悉,可是自己却不记得自己来过这里,自己什么也想不起来,这些画面和对话不断地出现在自己的脑袋中,一阵阵的头痛袭来,义云紧紧抱着脑袋靠在梨树上。
脑海里一个男人坐在梨花树下正在拿着篆刻刀细心地雕刻着什么,不远处一个身姿窈窕,乌发飘飘的女子在梨花林中嬉笑奔跑。“沉邪,沉邪,你快来啊。”清脆的声音传递到梨花林中的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