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状,涉及到泾河和惜公主的私事,她不方便再听下去,因此立刻施了一礼。恭敬说道:“是。”言罢就退了出去。
玉渊盯着兀自跪在地上哭泣不止、一副娇弱可怜的敖可心看了半晌,目光极其冷厉。
正在努力假扮柔弱、心中却在思虑对策的敖可心终于感觉到这股冷酷无情的目光,抬起头来,就对上玉渊这冰冷得足可杀人的目光。吓得她脸色一白。
她身心一震,忙又低下了头,整个人都匍匐在地,叩头说道:“十一殿下,臣女说的句句属实,那敖恒罪不可赦。还想拉上臣女垫背……”
“你现在是带罪之身,应该自称罪女才对。”玉渊的声音冷冷地响起。
敖可心脸色越地难看,牙齿都吓得打起颤来。玉渊这话的意思,分明已经是认定了她有罪。
玉渊接着又道:“本王起初并没说是敖恒举报的你,你怎么就知道是敖恒将你供了出来?”
敖可心听得心头一颤。她刚才答话时只想着如何脱罪,却是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就泄露了真相。
玉渊又道:“还有,你刚才的供词只说敖恒如何找上你、欺骗你,但你自己被敖恒找上时是如何想的,如何应对的,却是只字未提。
身为龙宫郡主,婚姻大事本该由父母或者大王、王后做主,岂容你与敖恒私相授受?敖恒既然向你表白,你就该让他回去请太湖左支郡王向你父母提亲、下聘,订下你们二人的亲事。
可是你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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