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待到过年的话,一定要多带厚衣服。去年冬天在那边,我穿了三件毛衣、两件羽绒服、一件军大衣,依然很冷。防晒也要带,白天很晒,紫外线很强。其他的,帽子、口罩、手套,我想到了什么再告诉你。还有,因为辐射很强,可能会出现头疼的症状,不要不当回事,一定要带防护服,到我的办公室把我的那件也拿上,我今年用不到。”
点了发送,孟新堂就将手臂叠在脑袋下面,静静地闭眼待着。事情发生到现在,他由愤怒到平静,其实已经很少再去自己思考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但今天和沈识檐聊了,引得他不免多想、多担心。
没一会儿,手机振了一下,是江沿小的回复。
“都记住了,叔叔放心。”
后面配了个笑脸,有点像平时没心没肺的江沿小。
孟新堂想再敲两句什么话,却又觉得无从说起。他并不喜说教,因为觉得,事理事理,一个人明白的理,不是从说教中就能领悟的。况且,每个人正在过的人生、想要过的人生都不同,他亦不想将自己的观念加到别人身上。于没有经历过什么世故的江沿小而言,长大和经历,以及各种“观”的建立,都需要她自己来,他至多给她几句引导,以及她需要的帮助。
最终,孟新堂只回了一个“好”字,说有事随时找他。
退出聊天框,他随手刷了刷朋友圈。孟新堂自己的朋友圈是一片空白,别人发的东西他也不常看,只是如果哪天碰巧了,又得空,就瞅一眼。
第十四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