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对一个人打击特别大,我那个还挺要好的朋友,他妈妈生病去世以后,他整个人都像变了个人一样,也不爱说话了,对学习什么的也没什么热情了。但是沈识檐不一样,我有时候会跟他聊天,后来也见过几面,倒没觉得他变了很多,要说变,就是变得比以前更牛了。”
孟新堂一言不发地听着,心里情绪翻腾,大脑却像死机了一样,只剩下初见时沈识檐的那一个侧影。
“哦还有,”孟新初拍了拍孟新堂的大腿,“汶川地震他还去救灾来着,我们都不知道,还是后来听一个跟他挺好的男生说的,他去的就是震中,是最先进去的那一批医护人员里的,好久都没联系到人。简直了,这就是英雄啊!”
说这话的时候,孟新初的眼里都闪着崇拜的光,比提起喜欢的男明星的时候还亮。最后她拉着孟新堂的手,下了结论:“反正我身边的人里,他绝对是我偶像,男神一般的存在。”
等孟新初走了,孟新堂还没缓过劲来。不过是听了关于沈识檐的这些描述,他似乎就已经能勾勒出他曾走过的路,曾经历过的痛,鲜活到让他呼吸困难。
他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有几滴茶水漏在外面,他用手指在水上点了点,鬼使神差地,写了一个名字。
好像在写成这个名字的一瞬间,眼前的场景就和那日在茶馆时重合了。
注视着那两个字慢慢变干,他心中有冲动,还有期待,他没有对男人产生过这样的感情,即使曾经的恋爱,好像
第七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