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
时至今日,翟让依旧对孟让火烧洛阳一事耿耿于怀,裴仁基等隋朝旧臣自不用多说,连徐世绩、单雄信这些人都觉得孟让的行为太令人寒心。
“有得必然有失,翟司徒,如果朝廷攻进瓦岗寨,他们会手下留情?”李密反问道。翟让凭的是一腔热血,讲道理这种事哪是李密的对手,顿时不知如何作答,但他感觉的到,李密的心态变了。
李密说完,也觉得自己的语气稍微重了些,便安抚道:“李玄霸已经带着荥阳军进了洛阳,荥阳兵力空虚,伯当应该很快就能拿下,那时我们再无后顾之忧,便可一举攻进东都。”顿了顿,他对众人拱了拱手,继续说道:“诸位封公拜将不说,百姓也能免遭荼毒。”
一幅美好的蓝图出现在众人的脑海中,他们想象着不久之后,便能封妻荫子,光耀门楣,很快忘记了那葬身火海的十几万洛阳民众。战争总是会死人的,他们这般安慰自己。
“魏公别忘了,李渊本就出生关陇地区,身世显赫,他的威望并不比魏公弱,此人不得不防。”柴孝和难得的保持着清醒,出声提醒道。他原本只是隋朝的巩县县长,不得已之下投降了瓦岗,李密发现了他的才能,又重用他,使得他感激之下,甘心为李密效命。
“你说李叔德?”李密嘴角翘了翘,牵动着胡须也动了起来,他大笑着说道:“他在起兵之时,便派使者送来书信。”说完,得意的从怀中掏出一份信件,递给柴孝和。
第六章 风雨将至,至无后忧(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