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担心裴元庆伤害我?”李玄霸愕然片刻,笑道:“他在荥阳待了这么久,自然能够看得出来,即使杀了我,也不会影响到将士们的军心,既然如此,他又何苦让自己和随从陪葬?”
李玄霸心中还有一句话没有说,那就是裴元庆不一定能够伤得了他。
“小人的思虑哪有公子那般周全。”梁啸腼腆的挠了挠头,说道。在李玄霸身边呆的久了,很容易受到李玄霸的影响,在尴尬之时都会做出挠头的动作,李苟如此,李九指如此,如今的梁啸也未能免俗。
“东都的形势不太乐观,是时候让魏先生做些绸缪之事了。”李玄霸没有打趣梁啸,反而很认真的说道:“趁李密尚未围困东都,你替我跑一趟洛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