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应，栗笑天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神色变得十分沮丧，忐忑地问：“我是不是就是青龙殿的人？”
啊？
唐铮眼皮猛跳，惊讶于她猜的如此精准，她依旧是那么聪慧。
这怎么回答？
“你不用回答，我已经知道了答案，我也终于明白为何他们对我始终戒备，有敌意，原来我以前真的是一个坏人。”栗笑天凄楚地说道，失魂落魄了一样。
唐铮从未在她脸上看到过如此痛苦、失魂落魄的样子，她的精气神仿佛被瞬间抽走了。
唐铮不禁有些自责，自己是不是太残忍，已经从她那里获取了情报，为何偏偏又要带她来？
这是揭开她的伤疤，然后再撒上一把盐。
无论她以前做过多少坏事，从这一刻开始，唐铮便不再怨恨她。
因为，他恨的是以前的栗笑天，而现在是一个全新的栗笑天，一个真正的新生。
“你别伤心，那不是现在的你，你现在是一个好人。”唐铮的安慰显得有些苍白。
“可我以前坏过。”栗笑天说，“我以前是不是杀过人？”
唐铮没有撒谎，轻轻地点头。
栗笑天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蹲在地上。
这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尤其是武，她一直对栗笑天意见极大，也一直认为栗笑天是假装失忆。
可此时此刻看见栗笑天的反应，这个信念有些动摇了，莫非她真的改变了？
925-930(32/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