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似笑非笑的说道:“文星海的这东西,是想买我这把老马骨吧?”
“赵先生,您实在太谦虚了。我们文总说您是‘当今中国边事第一’,盛赞您是“当代班定远”。您如果算马骨,哪还有谁算是千里马?”卡富尔奉承了几句。
赵尔丰没接话,却瞪眼问道:“文星海才华过人,为何不为朝廷出力,却要造反!!??”
“您这话就错了,我们文总不是造反,而是在拯救这个国家!这个国家已经病入膏肓,需要一剂猛药,那就是革命!如果清廷继续这样搞下去,这个国家只有灭亡!”卡富尔针锋相对的说道:“莫非您认为,靠着这清廷还能挽救这个国家么?”
接着,卡富尔滔滔不绝的演讲起来,从国际形势到国内形势,工业国和农业国的根本区别。说得众人脸色变了又变,但是却无法反驳。论起口才,这里的人哪里是他的对手,更何况他说的都是真的,这帮人又不是傻子,自然清楚这些事情都是无可辩驳,而且他们都是有身份的人,也不会撒泼打滚一样的强辩,免得丢脸。
赵尔丰等人面面相觑,哑口无言。
那个凤山站起来问道:“你们把成都的旗人都赶出满城关起来了,这是什么道理?我的家人是在你们手里吧?”
“呵呵,这只是暂时的,而且这是保护,不是监禁。凤山先生,您可以想一想,当前这个局势下,群情汹涌,如果我们放任他们留在原地,他们会有什么下场?至于其余诸位的家
93.第93章 第十八镇起义(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