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订单,没桥口屋啥事,但仙台的藩营企业,他们却准备大大地分一杯羹。为此,一直利用桥口屋的利润从事各种地下活动的国家情报总局也会提供帮助。不要怀疑情报机关的能力,他们本来就是游戏规则的打破者,可以做的事情太多了。
“仙台藩的好意,我早就深知。这么多年大家一直合作愉快,我们很想继续保持下去。”韩赝春的这句话倒不是敷衍。对于日本的态度,上头一直很明确,既获取商业利益,同时限制其发展,毕竟这不是朝鲜,东岸人的控制力还没那么强,不能不防一手。但防着日本,却不代表连基础的落后工业都要限制,那没道理,更没必要。让他们发展一点基础工业,可以提高其创造财富的能力,那样东岸人也能获得更大的商业利益。而在这个过程中,东岸人也可以通过各种手段渗入日本,找机会攫取更大的利益。
比如,台湾银行目前就在和很多人痛恨不已的江户银座头目们秘密洽谈,看看是不是有合作一番的可能。这是金融领域的合作,在农业、商业、工业以及至关重要的军事领域,双方也大有合作的空间。目前在海参崴陆军学院内学习的,就有相当部分幕军军官,而在南边的登莱地区,东岸人还特地开设了一家临时学校,给地方上的藩军军官们培训。
军事留学,从来就是培养好感、发展间谍的最佳途径。日本人吃过朝鲜新军的苦头,因此对于组建新式军队非常渴望。放眼整个东亚,能给他们提供现代军事教育的也就只有东岸
第一百六十八章 躁动的年代(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