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曾做过最坏的打算,譬如面对侵入到避难所内的nato士兵。
然而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在使命的最后时刻。他们面对的竟然是自己守护着的居民。
手足相残的感觉令人窒息。
田峰死命地扣动着扳机,他努力不去想那一张张脸的名字。
然而他做不到。
在瞄准镜中,他看到了他邻居家的孩子,他还记得那个小伙子曾经说过:他要当一名植物学家。等到避难所开的那天,去看看那生长在辐射土壤上的小草,究竟是以一种怎样的顽强在活着。
然而他已经死了。倒在了那尚未冷却的血泊中。
还有他,还有他。甚至还有她......
“啊啊啊!”
终于有人经受不住这精神上的折磨了,一名士兵冲出了掩体。端着步枪疯狂地扫射着。
“该死!回来!”然而田峰并没能拉住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名战友,被暴民的子弹射出了数个血窟窿。
他死了,但脸上没有痛苦。
一拳狠狠地锤在了掩体的墙壁上,田峰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
“该死——!咳,咳咳——!”一口混杂着鲜血的吐沫溅到了墙上。
他不知道该咒骂谁,也不知道谁该被咒骂。
那喧嚣的子弹掩盖了所有声音。
在这一刻,所有人都是哑巴。
......
所长
第三百一十章 深埋于地下的黑暗(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