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心情不好,本官可以体谅,不过你也不要得寸进尺……”
说道这里,于俊亭突地重重一拍几案,震得案上的茶杯猛地一跳,于俊亭大喝道:“谁给你的胆子,敢对本官如此无礼!没有规矩!”
于俊亭轻易不发火,骤一发火,声严色厉,着实骇人。项父被她一吼,登时没了脾气,期期地道:“于监州,你……你背信弃义、枉纵叶小天,难道还要以势压我不成?”
于俊亭翻了个白眼儿,冷笑道:“谁说是我放走了叶小天?”
项父道:“不是你还能有谁?”
于俊亭睨了张雨寒一眼,淡淡地道:“他们几人想必你都已知会了吧?是不是来一个,本官就要说一遍呢!”
于俊亭翘起二郎腿,端起茶杯,用杯盖儿抹了抹茶水,悠然道:“等人齐了,本官再说罢!”
张雨寒论身份论地位远不及于俊亭,就是论实力,现在张家貌似也不及于家。于俊亭这一摆谱,他也毫无办法,他又不肯和于俊亭坐到一张禅床上去,就只能站在那儿,大眼瞪小眼地看着。
一时间,静室中当真静若无人,只有轻微的茶盏磨擦声和半空大师捻动念珠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鼓。
又等了大约两盏茶的功夫,其他几家的人相继赶到,于俊亭这才道:“本官回府后便想写奏章向皇帝陈情。只是若一切叙述出来,总有些难以自圆其说的地方,所以特意赶来向叶小天问明用意。我来到大悲寺,提审叶小天,
第46章 大悲寺疑踪(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