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俊亭郁闷地道:“我于俊亭敢作敢当,如果此事真是于某授意,你道于某便不敢承认吗?难道于某还怕了你们不成?罢了,我就替你们出面说项一二,不过你们那些儿子也实在是应该好生管教一下了,不要以为你们是权贵之家就可以为所欲为,真要激起民变。大家都要糟殃!”
于俊亭说完,对一旁的师爷文傲道:“你去,把那块粪坑里的石头给我请来!”
刑厅这边,李秋池苦思半晌,恍然大悟地对叶小天小声道:“我明白了!原来东翁是要借此事送于监州一个人情,不错不错。于监州如今乃铜仁第一人,若是她承了东翁的人情,对东翁的前程必定大有助益,还是东翁思虑深远呐。”
叶小天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李先生,见人美貌。便登堂入室,公然施暴。事后浑若无事,全然不畏律法,如此行径,较之强盗还要过份,这等败类若不加惩治的话,百姓们今后还有活路么?”
李秋池听他这话有些不对味儿,不禁吃惊地道:“怎么。难道东翁还真打算严惩张道蕴等人不成?”
叶小天沉着脸不说话,李秋池惊道:“万万不可啊!东翁。土司人家,可是享有特权的,土司杀人,不必请旨!土司父丧,不必丁忧!土司辖下的田户百姓,苦乐安危皆系其主,如奴如仆;买卖、转让、馈赠,一如牛羊。
土司人家若有嫁娶之事,三年之内土民都不敢婚姻,就算是皇帝,也没有自家纳后,不许百姓娶亲
第34章 执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