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们不清楚他的为人秉性,便不敢再张罗生意。
等后来柯枝国使节入驻,就更不可能招揽租客了,待柯枝使节离开后,会同馆的这些人又动起了心思,尤其是叶小天如今被人刺伤,不能到处走动,他们便壮起胆子,想先把第五进院落租出去,换些花销。而戚少保一行人马也正愁找不着合适的住处,有掮客从中牵线搭桥,便促成了这笔生意。
戚少保之所以要在金陵暂留,一则是长途跋涉过来,确实有些人困马乏,再者也是按着冯保之前的嘱咐,留在金陵等他的消息。只要冯保在倒张的大潮中能够站稳,他的境遇便也能有所改变,说不定皇帝会下旨再把他调回蓟镇。他却不知,冯保此时已是自身难保了。
万历皇帝自幼被太后和首辅张居正管束的太严了,压抑的太深,那长久郁积的怨恨一旦发泄出来,便也吓人的很。万历皇帝十八岁那年,曾经酒后调戏过一个貌美的宫女。对皇帝来说,宫里所有的女人,他想临幸都只是一句话的事儿。更何况只是调戏。但是万历皇帝被管束的严苛到了无法想像的地步,这事儿搁在他身上就不行了。
冯保马上把此事禀报了太后,太后立即把皇帝唤到面前严词痛斥了一番,口口声声以废掉他的帝位相威胁,万历皇帝痛哭流涕地认错,太后还不罢休,又传张居正来。让他上疏切谏,并替皇帝起草了一道“罪己诏”颁发天下。
青春萌动的万历皇帝就因为酒后调戏了宫娥。结果面子丢了,里子也丢了,
第65章 冤家路窄(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