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尸体,我想我应该还要有最起码的尊重。
在对她拜了三拜后,我心如止水的打开了女子的裹尸袋,查看了她的吓体,心中升满了愤怒。
果然,陈得财就是我在冷藏室里看到的那个变态,不仅如此,他竟然在车库里时第二次又侮辱了这个女子。
重新拉上裹尸袋的拉链,我便给社长打了电话,忍着愤怒压低着嗓子问道:“你和你舅舅到火葬场了吗。”
“刚刚才到,你猜的果然没错,据火葬场这面的员工说,昨晚根本没有殡仪馆的车过来,也没有一具尸体入库。”社长的语气很兴奋。
“好,那你现在再去确定今晚没有有殡仪馆的车运尸体过去,如果有点话,是几具。”我说道。
“这个简单,不过你那怎么了,怎么声音怎么低。”社长反问道。
“等等再告诉你,你先搞定这个,确定后立马告诉我。”
“好。”社长听到我的语气也明白我告诉他的事情真的很重要,没有过多的啰嗦,直接挂了电话。
十分钟后,社长电话再次打来,连忙说道:“已经确定了,今晚只有一个尸体要运过来,是一个叫做赵来福的老人。”
听到这句话,心里不禁给社长缜密的心思点个赞,刚才我怒火中烧都忘了叮嘱社长再查一下尸体的信息了,没想到他竟然主动查了。
心里冷笑了几声,只有一具老人的尸体,这么说陈得财今晚的目的很明确了,就是在去火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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