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你别插嘴。伊莉娅,如果有机会,你也给我引荐引荐,让我进去学上三年,不要老是像现在这样,什么都干不了,没人保护就是一个渣。”
伊莉娅说:“有机会我会说说的。不过最近几年隐修谷都没有在卡拉迪亚收徒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帮到你。”
我说:“没关系,实在不行你手把手教我也可以。”
伊莉娅摇摇头:“隐修谷的规矩,所有隐修谷的弟子都不许将法门外传,听说曾经有两个弟子偷偷把一门功法流传出去,这两个人很快就莫名其妙从世界上消失了。”
我说:“那门功法呢?”
伊莉娅说:“不知道,再没有人见过了,不过倒是传说他们将这门功法的埋藏地点记录在五张羊皮纸上,但也没人知道这五张羊皮纸现在在哪里。”
我说:“那我们平时也留心一下,说不定我哪天就走了****运,得到了其中的一张呢,你说对吧,咆哮。”
我们一边聊着,一边已经奔出了十几里地,咆哮正准备对天再吼一嗓子,远远地看见了我,连忙把那一嗓子吞了下去。
我说:“咆哮,你这次做的很好,下次探路这样重要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咆哮欣喜地连连点头。
我我咬牙切齿道:“咆哮,你真的听不出我在说反话吗?”
咆哮茫然地摇摇头。
我说:“算了,想得越多,烦恼越多,我们走吧。”
第十四章(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