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挥手叫记者们出去,接着重重地在镶金天鹅绒垫子的椅子上坐下:“老G,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我说:“我没有意见,我只是想有口饭吃。”
伯爵说:“亏你还是被授予了骑士之证的人,你难道忘了我承认你的骑士之证时送你的那本书吗?”
我问:“前一本还是后一本?”
伯爵拍案而起:“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把你的骑士之证交出来!”
我撇撇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东西丢过去。
伯爵一把接住了,正要收进口袋里,突然间又愣住了,死死盯着手里的那个东西看。
我一眼瞟过去,心想糟糕,弄错了,把那巴尔送的那枚徽章丢出去了,伯爵不会认识这枚徽章吧,说是我偷的就完蛋了。
果然,伯爵回过神,咆哮起来:“这枚徽章是从哪里来的?”
我灵机一动,说:“是萨迦送的。”
伯爵问:“萨迦?”
我说:“是的,就是那个卡拉迪亚贵族代表大会代表萨迦。他还是卡拉迪亚最大党的党员。”
伯爵沉默了一会儿,问:“他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给你?”
我说:“上次剿匪,我路上捎带手救了他一命,他一感动就送我了,顺便和我义结金兰啥的。据说他是从一个古董贩子那里抢……哦不,买来的。”
伯爵说:“你详细跟我说说。”
我于是把每一点细节
第七章(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