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的确有点看不起你了。”
萨迦说:“没办法,混口饭吃,其实我还是卡拉迪亚贵族代表大会的代表。”
我说:“别说了,我真看不起你了。”
萨迦的头埋得深深的。
当晚我们在窝车则最大的佣兵旅馆住了一夜,晚上吃的很好,十二荤十八素两个汤,加二十箱诺德蜜酒。
我们都醉了。
醒过来时,萨迦竟然给了我五千第纳尔,是我们之前谈好报酬的十倍。
他说:“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我说:“别跟我来这一套,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好说的话要跟我说,有什么不好办的事要我帮你办?”
他说:“不是的,其实到了窝车则之后发生的这些开销,都有卡拉迪亚革委会报销,你要实在觉得过意不去就给我开个一万第纳尔的发票好了。”
我恍然大悟,这钱收得就踏实了。
萨迦又说:“老G你下面有什么安排?”
我说:“回禅达继续剿匪,顺便捞点外快,如果运气好,多遇上几个像你这样的人。我估计四十岁我就可以退休了,然后在窝车则买一套海景房,安安稳稳过下半辈子。”
萨迦说:“那预祝你梦想成真了,如果以后再走这条路线,我一定找你们保镖。”
我说:“没问题,给你打八折。”
挥挥手,我们就离开了繁华的窝车则,转道向南回禅达。
回
第七章(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