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寇帮忙照应后路,一会儿让两百个海寇去左边警戒,一会儿又让三百个海寇小心右边诺德政府军的动态。
我们被夹在中间,慢慢吞吞向窝车则移动。
萨迦不由得感慨:“想不到老G大人你交游遍卡拉迪亚,连那巴尔这样的凶顽都被你收服了,佩服佩服!”
我谦虚地说:“哪里哪里,机缘巧合。”
突然一个海寇从前方一座小丘顶上翻过来,径自跑到那巴尔面前:“老大,前面碰上一群人,三百多个,穿灰斗篷,一半骑马,不知道什么来头,还押着一大票人,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东西,已经和开路的弟兄们接上火了,爪子挺硬,弟兄们拾掇不下来。”
那巴尔一听就火了,抄起斧头,二话不说就奔前头去了。
雅米拉一听“灰斗篷”三个字,立刻策马跟了上去。
雅米拉都上去了,我也不能不管,整只马队加了一鞭子,统统跟了上去。
翻过两座小山丘,就看见眼前的小盆地里一团混战,一大票穿灰斗篷的人,连胯下的马都蒙着灰色的衬布,端着骑枪在场地上冲杀。那巴尔的手下拿的都是斧头,步战对上谁都不在话下,却被对方的枪骑手压制得死死地。
远处一百多米外,一群穿着同样灰斗篷的家伙,没有马,但列出了还算整齐的线阵,朝这边的海寇不断发射弩箭。
那巴尔大吼一声,加入了战团。一人高的巨斧一挥之间,就把一个灰袍骑士连人带马斩为两
第六章(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