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没说话了。我们简单收拾了一下,我骑着马,马尼德挑着担,从禅达出发,开赴日瓦车则。路上有几个不开眼的水贼前来打劫,被我挥挥刀子吓跑了。
到日瓦车则的时候,正好是黄昏,我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响了,于是混在人流里涌进城去。
这时候,门口两旁的卫兵忽然大吼一声,两把沉重的长刃斧横在我们面前。
“干什么的?”一个卫兵喝问道。
“我们是禅达剿匪队的,来这里补充一下给养。”我沉着回答。
“出示证件。”卫兵说。
我摸了摸身上,想起来治安官还没来的及给我们办证。我笑着说:“这位小哥,我们的证件没带在身上,能不能通融一下?”
卫兵板着脸说:“不行!”
我拉下脸来,抓住马尼德的拳头在卫兵面前晃了晃,说:“沙包这么大的拳头,你见过没有?”
卫兵冷冷一笑,招呼了一声,从门洞里一下子冲出来十几个全副武装的重装步兵。
马尼德羞惭地低下头。
我满面寒霜,想不到我一心为国为民,结果竟然连一个小小的日瓦车则也进不去,如此这般,还谈什么匡扶天下,一统卡拉迪亚?我想到难处,不禁感慨万千,从怀里掏出一路上剿匪所得的一百个第纳尔甩在卫兵的面前。“这下可以进了吧?”
卫兵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似乎在做剧烈的心理斗争,最后他叹口气,默默地拾起那一百个
第二章(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