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滚了十来年的高人,这点小考验果然难不倒你,这是你的剿匪证,现在你可以去治安官那里报道了。”
我于是走了。凯接着从围观群众那里赚了一大笔门票。“我就说了我这兄弟一打十二没问题吧!”
“是啊是啊……”群众们反响强烈。
我是很久以后才知道这些的,我向治安官出示我的剿匪证之后,治安官把我编进了一只十五人的赏金猎人队伍中去,除我之外,还有九个临时工,剩下五个肥头大耳的,据说是治安官拐弯抹角的亲戚,他们是这只赏金猎人小队的小队长、副队长、指导员、军需官和军需官秘书(呃,军需官秘书……)我们所有的装备领取都要找他们,战利品也要上交给他们。
我觉得有些不公平,但那个胖到连胯下的驮马脚都在打抖的小队长操着浓重的诺德腔说:“弄啥咧弄啥咧,还想要不要工资啦?”我只好忍气吞声。
缴费第一天,我们十五个人遭遇了四个水贼,小队长、副队长、指导员、军需官和军需官秘书在战线后方奋力地摇旗呐喊和出谋划策,我们剩下的十个人一拥而上,把水贼揍成了猪头。
指导员用舌头舔了舔鹅毛笔,在笔记本上写道:“四月五日,在阿拉西斯伯爵思想的英明指导下,在队长的机智指挥下,在副队长身先士卒的带领下,在指导员热烈鼓舞下,剿匪第一队一鼓作气首战告捷,击溃匪军四百人,毙敌一百五,匪军仓皇奔逃,第一队全队追亡逐北,奈何人力有限,俘
第一章(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