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突然注意到他灰蓝色的眼睛,好像充满了沧桑与迷茫。她有些不自然转过头去,眺望远方。
“先生......你......多少岁啊?”
阿拉贡有些意外,他看着克雷斯的橙黄色短发,笑着说道:
“重要吗?”
“额......”
“呵呵。”阿拉贡笑着摸了摸鼻子:“说实在的,我忘了。”
“这......也能忘吗?”
阿拉贡深呼出一口气,缓缓道:“有个游吟诗人是这样说的‘.......当你陷于黑火之中,一切便没有了意义。’我当时只是觉的很酷,现在才知道另有深意......《战争之风》。有兴趣的话你去学者协会查查,挺著名的。”
克雷斯顿了顿,不再言语。然后垂下头,显得有些失望。
......
最终,这支队伍到达了他们的目的地。强盗营地的路口展示在他们面前。但十分狭窄,看起来没法骑马穿过。
身为这支临时队伍的组建者,法提斯对众人无声的摆了摆手,示意做好准备。然后从背上取下盾牌,抽出战剑。他刚张嘴想要发布一些指令,就被一个赏金猎人的突然举动打乱了腹稿。
那名赏金猎人抽出钉头棒,然后突然伏下了身子。对法提斯招了招手:再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血腥味!”他喊道。
“什么?”法提斯有些不知所措,那名赏金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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