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小姐,嫁给诺德的拉格纳国王,因此请求您赐予我们一个保证。”
亚罗格尔克国王皱了一下眉头,当然不是因为两国又生龃龉,而是他不能理解这桩完全跟自己无关的婚事怎么会扯到他的殿堂中。
“请您赐予我们一件信物,如果新娘在从格罗尼亚向卡拉迪亚的航行中,遭遇贵国船只的阻挠,这件信物即可保护我们安全通过,仅此而已。”使者攥紧了手心,似乎有些诚惶诚恐,毕竟一个家族的代表难免会在一国之君的朝堂中感到不安。
尽管亚罗格尔克国王还是弄不明白此事如何会牵涉到自己的国家,但还是决定将自己的一只手套赐给来使——这只手套上绣有王家徽章,就是一般士兵也能辨认出来——毕竟这是一次宣扬自己仁慈大度的美名的好机会。“异乡人,假如我麾下的军队,或者任何悬挂着维吉亚旗帜的部队,在你们展示了我的标致以后还胆敢动你们一分一毫,我就以维吉亚国王的名义判处叛国罪,你可满意?”
使者在国王威严的声调下深深鞠了一躬。当国王目送使者虔诚地捧着手套退出大厅时,他无法料到正是这手套掀起又一轮的腥风血雨。
当杰利诺王子命令塔里向窝车则的码头工人“打听”拉格纳国王的新娘前来卡拉迪亚的日子时,这是塔里第一次知道王子的计划,但阻止他已经太晚了。
此时此刻,塔里在甲板上随着波浪起起伏伏,仿佛感应到命运呼吸的气息。
悲剧的巨轮缓慢
第八卷第五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