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不能对他问出这个问题。
鱼湖被他吓了一跳,王韶朴自己也愣了一下,他抬手耙了一下头发:“……对不起,我……”他在刚才确实被惹怒了,道歉只到“我”就说不下去,最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有些烦躁的点燃了,“……我去阳台抽根烟。”
还是那个阳台,他第一次来鱼湖家坐着抽烟的阳台,外面理应是蝉鸣的夏季,可因气候突变气温现在只有可怜的不到10摄氏度,王韶朴坐在夏日突兀的凉意里吐了一口烟,承载着他所有体重的藤椅因为久未有人坐发出吱呀的声响。王韶朴已经习惯了寂静的雪原,他觉得这声响有些刺耳,烟气从他的指尖顺着气流蜿蜒向上行,窗台外沉铁色阴沉的天就像他真实又不真实的情绪,晦晦暗暗,欢愉藏在云层后,探不出头来。
鱼湖知道王韶朴的在发火,虽然他没朝着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可她知道他在发火,他们两个很少吵架,应该说除了刚相遇时的乌龙闹出短暂的争吵外,他们还没吵过架。
把带回家的东西随便收拾了一下,鱼湖推开客房的门去看坐在阳台上的王韶朴,他已经抽完了一根烟,向后靠在藤椅上,看着远方的云层不知道在想什么。
“王哥……”她又开始叫他王哥,王韶朴这个名字不知道怎么的,有些叫不出口。
王韶朴听到她叫他,转过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过来。
鱼湖推开阳台的推拉门,藤椅不大,坐一个人就满了,她站在他面前,正
(二十)(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