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闷的次数多了,李浩总会发觉。这次,他就看到雪月儿躺在床上轻轻抚着伤疤发愁欲怒,他走过去,缓缓揭开雪月儿慌忙遮掩的衣裙,轻轻抚着她的箭疤,摇头道:“姐姐你别太难过,九尺叔先前不是预料他们终究是会回乡的,也就逃不过一死!只是瞧着你满身伤疤,我的心感觉好痛!”
雪月儿红着脸将他的手抛开,微笑道:“只要我的古弟没事,一切都好!”
缩在被窝之中,雪月儿望着疲累的李浩道:“将来,我因此变得丑了,你嫌弃我么?”
李浩摇头道:“怎么会!咱们早就讲明了要同甘共苦的。这一路来,姐姐更是对我照顾有加,我又如何能做这忘恩负义之事!”
“真的,你可要记住你说过的话!”
听到李浩再提旧誓,雪月儿脸上还是一喜,将刚刚的烦愁丢过一旁,忽然伸手搂着李浩的脖子,紧紧抱在自己怀里。
李浩被她抱得呼吸不畅,口语不清的道:“山姐,你想闷死我啊!”
雪月儿惊醒过来,脸色泛红的松开了双手,侧身笑望着他的小脸,就些沉沉睡去。
次日在练武场,雪月儿终于开始与李浩他们一样,练习着击打木偶人,修炼这防御外功,只是力道尚不敢过猛,免得旧伤复发。
而此时的李浩,击打木偶人已经没有了什么疼痛的感觉,挨普通人棍棒乱打一阵是没什么问题,只是尚嫌力道不够威猛。在这短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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