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轻声道:“臣亦十分思念皇上。”
正宁帝拉着他,唤人来搬上椅凳,亲自带着他坐下,才踱回御座叹道:“转眼竟已过去两年。记得先生丁忧返乡之时,朕还未登基,那时真觉得是幼鸟离巢,既不舍又不知所措……”
“皇上做得很好,”沈梒落座后,含笑道,“臣此番归京,所经之地只见民生富饶、百姓安康。黎民无恙且无所忧虑,这便是对皇上最大的肯定。”
正宁帝很高兴,却复又长叹一声,摇头道:“朕新近继位,还有许多要做的事。哦,这是工部的田长学,来奏南方水患的事情,你们没见过吧?先生不如也听听,朕想知道您的意见。”
田长学忙起身行礼,恭谨道:“臣虽未能有幸与沈大人谋面,却早闻大名,敬请大人指教。”
沈梒亦起身回礼,垂眸笑道:“指教实是不敢当。田郎中精专水患治理,我早有耳闻,也拜读过您的《河疏》,受益匪浅。”
田长学一愣,顿时隐隐激动了起来:“大人果然学富五车,竟对水利也有研究?”
需知他的《河疏》,写的便是水利兴修、水患治理的许多心得。他乃实务工匠出身,并不擅文辞,所以由他主笔的《河疏》虽包含本朝河道现状和修复难点等珍贵内容,却通篇看下来十分拗涩,外行之人不喜读之。
“谈不上有研究,只能说略知一二。”沈梒道,“南方此时正是汛期,若臣猜得不错,恐是沩、阜二水又淹了?”
“大人料得不
野火(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