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勤练武功,日后保家护国,当个武状元。你现在跟着师父练武正到了关键的时候,若此时跟我南下,岂不是耽误了自己的前途?”
“我……”小书童哽住了,“我跟大人回了荆州,也一样能练武。”
“没有好的师父带你,成不了大器。”沈梒揉了揉他的额发,柔声道,“你是有大志气的孩子,我很欣慰。所以你更要好好努力,莫辜负了我的期望。其实时光阔久,山高水长,暂离并不是永别,以后不知何时,或许自有相逢。”
小书童红了眼睛。自谢琻嘲笑他总爱哭鼻子后,他便尽量忍着,不在外人面前掉眼泪。可此时忍了又忍,泪珠子还是打着转断了线似得掉了下来。他终于“嗷”地一声哭出声,一头扎进了沈梒怀中抽噎道:“我、我学武艺才不是要保家卫国,就是要保护大人……以后再也没人能欺负您……”
沈梒摸着他的后脑,心中又是感怀又是微酸,叹息了声转向老仆,轻声道:“您也留在此处吧。”
老仆也不禁擦起了眼泪:“可大人您一个人——”
“无牵无挂,来去自由。我也一个人惯了。”沈梒含笑道,“这宅子皇上并没说要收回去,总得有人帮我看管。孩子一个人在京,我也不放心,有您在便好多了。”
二人虽不情愿,却还是难受地答应了下来。
花费了两天的时间,家具器具一类全部着人搬空了,沈梒日常衣物收拾了一个箱子,书卷整理了三大箱,全部装入了马车。最后一日,
幽冥(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