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劝我莫要收你入门。我看你天资出众,便起了私心,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如今看来,竟是作茧自缚啊。”
听得这话,沈梒的嘴唇似乎愈发苍白了几分:“学生无能……”
“你竟还是不懂。”李陈辅苦笑了一声。到了这步,这位在朝堂上摸爬滚打几十年的三朝老臣终于叹息着卸下了端谨板正的谏臣之容,面显了几分疲惫无奈,“你不是无能,你是太有能耐了,你这种人在这个朝堂……容不下啊。”
沈梒嘴唇颤抖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
李陈辅叹息着忆道:“记得你刚刚进到翰林院的时候,写了一篇字字铿锵的奏文去弹劾邝正。我那时骂你,单单是心怀天下,是做不了好官的。你可还记得?这么些年,我这句话你到底还是没忘心里去罢?”
“试问这满朝文武,有多少人入朝的时候不是满腹经纶、满腔抱负?可又几人能真正得以将那些想法付诸实践?最后不都还是要审时度势、步步为营地来?”李陈辅说着,语气中竟带上了几分酸楚和叹惋,似也是有感而发,“我知你厌恶党政、更讨厌官场争斗,只想一心一意为民做点好事。可这现实便是,若你不以党派之争为先、不将政局放在政务之前,便会被其他有心之人利用,到最后一事无成。”
沈梒无声地吐了口气,低声道:“议和之事,是学生目光短浅,没有考虑周全……”
“你还狡辩?”李陈辅又好气又好笑,低喝道,“你被人利用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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