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丹田的感觉,半晌问道:“这么晚了,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沈梒轻声道:“学生心知这几日皇上和内阁诸位大人们都在达日阿赤封贡的事儿。自己辗转难眠,便想留下来查阅些资料,好为皇上和老师分忧。”
沈梒既然主动提起了此事,李陈辅便顺水推舟地问道:“那你对这部落,现在有什么了解?”
“学生无能,暂时只了解到了些皮毛。”沈梒微微欠身,沉吟道,“达日阿赤是草原上新兴之势。早在十年前,这个部族还是栖身在土馍忠部落手底下的小喽啰,靠土馍忠施舍的一小片草场过活。但自达日阿赤与自己的旧主子土馍忠撕破脸皮、离家出走后,反倒一天天势力日渐壮大。据传,达日阿赤培育出了一种短腿矮马,跑起来快疾如风,且冲撞力极强。便是这种矮马,助达日阿赤在与土馍忠的几次交锋里都不落下风,慢慢割据了一大片东南部草场。”
李陈辅闭目听着,微微颔首:“那你对此次封贡的事情,怎么看?”
沈梒迟疑了下,垂首道:“兹事体大,学生不敢贸然——”
“你警惕,是好事儿。”李陈辅睁开了眼睛,淡然道,“但此处只有你我师徒二人。你有何想法,但说无妨。”
“是。”沈梒应了声,“学生斗胆,私心以为……不但此次封贡咱们应当同意,更要与达日阿赤等一派新兴部族长久交好。”
李陈辅的目光中飞快闪过了一丝讶异。
“何以见得?”他追问道。
韭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