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索地将整个身子泡到了木桶里。当然,什么“酒臭”和“汗”都是借口罢了,他真正的目的当然是——
屋门“嘎吱”一响,一个人影走了进来。谢琻隔着屏风抬头一看,缓声笑道:“良青,你进来帮我一下好不好?我手搓不到后背。”
谢琻承认自己这一招是有点儿无赖……但无赖的方法用来对付沈梒这种翩翩君子,难道不是一用一个准儿么?
屏风外的人似乎短暂地僵硬了一下,却还是依言走到了他的背后。谢琻脸上挂着满足的笑意,听身后的人拿起布巾,在热腾腾的木桶里沾湿后,开始轻轻给他擦搓后背。那一下一下的力道蹭过他裸露的肌肤,蹭得谢琻又痒又燥,哼唧着笑道:“你这是在干嘛,给我挠痒么?”
背后的人顿了一下,谢琻坏心顿起,抬手去拉他,拖长了声音笑道:“你脱了衣服过来,我给你示范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搓澡——”
拿着布巾的手一躲没躲开,被谢琻拉了个正着。谢琻此时简直是五体燥动,热血沸腾,拉住了手腕不说,还趁机用拇指蹭了蹭人家的皮肤,陶醉地想道:
不愧是我家良青……你看这手腕生得,入手轻巧温热,皮肤也是干巴巴、皱不叽的……
等一下。
干巴巴、皱不叽?!
说好的骨肉丰腴、肤若凝脂呢?
谢琻浑身如触电般猛一回头。果然,在木桶蒸腾而起的水雾尽头,有一瑟缩人影正拿着布巾、皱着脸、兢兢战战地回望着他。那
雾朦(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