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若蒲柳,弱似女流对吧!我就只能被你保护?你有没有把我当个男人看?”
“我!我有啊!你!你哎——”谢琻急得想挠头。
他想冲沈梒大吼,我要保护你不是因为觉得你像个女人,而是因为我心悦你!知不知道?!
这一句话在他心里疯狂打转冲撞,眼看着到了嘴边,下一瞬就要脱口而出。然而沈梒已再不看他一眼,抽袖起身,看也不看他顶着风雪大步往外走去。
“沈梒!”谢琻大吼了一声,然而沈梒的人影已消失在了风雪里。他有心站起来追上去,然而浑身软得用不上劲儿,仿佛失血的同时他浑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他懊恼地大吼一声,一拳砸在地上,却别无他法。
沈梒走后的天地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积。夜色沉黑自上而下倾倒而来,仿佛兜头将人罩在了一个密封的麻袋了,每当谢琻抬头望天时都感到一阵痛苦的窒息之感。风雪呼啸,寒意逼人,他狼狈不堪地半躺在地上,痴痴望着黑暗的深处,等那匆忙离去的人归来。
时间的流势仿佛失去了意义——又或者,时间已经停止流势了?天色和风雪一成不变,他在这里躺了多久了?
沈梒走了多久了?他怎么还不回来?
谢琻胡思乱想着,焦虑撕挠着他的胸口、喉管和头皮,憋得他只想大吼大叫。
有一个时辰了?还是仅仅过去了一盏茶?他肯定出危险了,不然怎么这么久都还没回来?谢琻,你真是个废物,自诩盖世无双却连心爱
怒梅(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