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
董朝铭的帽檐借着郁楚颅顶撑起来,松松垮垮地卡在郁楚发间。
“都遮上了,怕什么?”,他的脸凑得更近,“你爸还没下杀令呢,把我放出来。”
“你那天晚上真的碰到我爸了?”
“我去给你倒水,哪知道你爸也在厨房,我发誓,我真的表现得很正常。”
郁楚一口咬上董朝铭臂侧的肉,听见董朝铭倒吸口凉气她才放开,觉得郁闷,
“你表演得再好有什么用,你拿的不就是我杯子。”
董朝铭仔细回忆起那夜的情景,像是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走了一遭,语气忽得激动起来,
“没,不是,我就拿的就是你桌上的普通玻璃杯。”
郁楚将信将疑,她那晚昏昏沉沉,只期盼着早些入睡,具体的细节早忘得一干二净,
“真的假的?那你跟我爸怎么说?”
“我说我晚上必须要喝水,不喝水睡不着。”
“...”
她有理由相信,董朝铭的神经大条是那种在金刚面前都能讲笑话的程度。她张张嘴,自暴自弃地夸了他一句,
“挺有创意的。”
她总算知道为什么她爸最近总盯着家里的杯子看,原来是在抓贼。
“那你快把我放出来,现在就放。”
董朝铭作势要去摸郁楚的衣袋,被郁楚一把打掉,
“不在我身上,我放储物柜了。”
“那你什么时候拿手机?”
三十九、安第斯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