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不好的两人此刻相对立在田径场外, 场内的比赛如火如荼,场外却是一种气氛。
郁楚看董朝铭把矿泉水搁在水池边,拧开水龙头,把凉水一捧捧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颌线流过喉结,消失在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里。
“不喝叫我给你送什么水?下次叫别人给你送。”
董朝铭的闷笑隐在水流里,
“那我找谁送啊?”
郁楚抱臂,神态自然,
“找俞逐月吧,她最愿意了。”
少年猛地甩头,水珠在空中画出一条抛物线,郁楚下意识地闭眼,冰凉的触感像一个轻柔的吻,转瞬即逝,再睁眼时只有眼前董朝铭放大的脸,
“不是吧,我这么配合你?你不是要气她,我特地买水给你,你还把我再推回去?”
郁楚抱臂的姿势一松,他居然知道了之前在食堂找他的原因,羞愤致死,
“我没有。”
说着就要把那瓶水抢走扔掉,却被董朝铭抢了先,郁楚只来得及抓住他的手臂,一拉一扯之间,两人距离过于近了,郁楚指尖下是董朝铭经脉凸出的手,筋肉分明。
郁楚觉得她像被谁控制了,她的手指顺着董朝铭的血管一路滑,停在他手腕处跳动的脉搏处。董朝铭血液随着郁楚的碰触一寸寸沸腾起来,刚刚运动过平复的热又卷土重来,心跳都加快。
他试探性地,再凑近郁楚一点,轻声问,
“郁楚,我可不可以吻你?”
二十八、塔斯曼海(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