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宸宁注意到了他,耐着性子听慕容礼讲完,道:“京都的防务,还请王爷多费心,某人的性子,据说受不得要挟,他既然不肯冒头,何不拿那个异族女子做文章?”
慕容礼别有深意地一笑:“不到万不得已,皇上恐怕也不想用这法子。何况要引他出来,京中有比这女子更为合适的人选,皇上既都舍不得,就再看看吧。”
他对皇帝说话素来不甚恭敬,诸臣已经习以为常。
然而这种事,为上者是永远无法习惯的,容宸宁面色无波,心底却泛起一阵厌恶。
眼前这个老人,年事已高,处处以恩人长者自居,虽然他也知道这老头昔日的辉煌,也知道从血缘上说,此人是自己的外祖父,但某些感情,没有就是没有,完全勉强不来。
小时候传艺授道,堂堂的三绝郎君,一个连顺祚帝都不如何放在眼中的人物,对一个小皇子,不仅不爱护,而是非打即骂。虽说严师出高徒,但对心性奇高的容宸宁来说,一种奇异的仇恨早就深埋在某处,似乎等待着合适的时机爆发。
以温和的眼光扫了丹陛底下的臣子们一眼,容宸宁缓缓道:“朕乏了,各自回衙办差去罢。”
以沘阳王为首的十来名大臣行礼告退。
新君表面温和可亲,但杀起人来,眼神都不会出现细微的变化,他们谁也不敢随意揣测这位君主的心思。实心办差,遵旨行事才不会错。
对于外头流传着凤和帝回京的消息,大臣
524 烫人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