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尖锐的痛。
这痛源自于他,竟是这般强烈。
“既然你这么讨厌,那就走吧,从此以后,不要再让我看见。”容宸宁忽地闭目。
凌妆尚不知这样就能令他松口,虽不敢相信,但他的表情好似表明这是真的。
她迅疾回头打量了两名宫娥一眼。
佐棋和佑诗都是心如止水的人,但因为训练得对主子绝对忠诚,看凌妆很不顺眼,要是主子略有表示,她们绝对可以一掌就劈死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听见皇上说放她走,她们自然也不会阻拦,退开两步,让出道来。
凌妆再看了容宸宁一眼。
他已经默默转过了身背对着她。
不管怎样,这是他自己答应的,千载难逢的机会。
她提起裙子,忽地提足狂奔。
木楼前后,是他叫人开辟出来的细沙小径,算得平缓。
凌妆顺着楼后的小径,一口气就跑出了一里路。
青青长草在身旁飞逝,红日已然爬上了天空,她顾不得满身大汗,顾不得没有带任何东西,此际也顾不得将来卫国公府会如何。
她气喘吁吁,心里到底还是牵挂着,回头看了一眼。
小楼依旧矗立在山水之间,并没有人追上来,想来他是决定了。
凌妆松了口气,但还是担心他变卦,不敢放慢脚步,她又提着裙子跑了很远。
所幸这一带她是熟悉的,她想,跑到前面,有条小
511 自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