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嫌脏,信手捞起来丢进脚旁的小瓷盅。
容宸宁也不打搅,静静看着她施为。
凌妆只当他不存在,取过鱼钩准备穿饵。
怎奈蚯蚓扭动得厉害,从前钓鱼都有丫头帮着做这等事,她又有些心慈手软,老半天竟然未能装好。
正懊恼得想丢下钓竿走开,容宸宁忽然伸手将鱼钩和她手上那条半死不活的蚯蚓接了过去。
凌妆一怔,见他果断地将蚯蚓中从一掰两半,丢了一半在地上,眨眼将剩余的一半穿在钩上,笑问:“要不要我替你甩杆?你这般傻样儿,我很担心你一甩,连自己也甩进水里去了。”
凌妆不搭腔,自蹲到溪边洗手。
容宸宁丝毫不恼,信手一甩,就将鱼线老远地甩了出去。
鹅毛尾端制成的洁白浮标缓缓坠入水底,又缓缓浮了上来。
凌妆下意识瞧着那几点白色浮动,缓缓站了起来。
不想容宸宁站到她身后,捞过她的手就将鱼竿塞在她的手上,自己却也并不放手,温声道:“我瞧你并不精此道,来,今日好好教一教你。”
这种暧昧的姿势令他想起大雪年夜时的缠绵,心情也好了几分。
可凌妆哪里会顺从,抛了钓竿就要走。
容宸宁圈住她的腰身,妥协:“好了,你自管钓你的,我看书,不搅你。”
说着当真放了手,又将钓竿塞回她手上。
在这片范围,不
499 江水倒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