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不争的事实。
待她再好,就如一个恶人杀了某人的生身父母再哺之以温情,不知情的孩子还可以接受,一个懂事的人,如何原谅?
“累了么?听说你总要爬山采药,伤到怎么办?”容宸宁见凌妆一副站立不稳的样子,索性拦腰一把抱起了她。
凌妆阖下眼帘,放弃会暴露自己的挣扎。
虚与委蛇,她不是不会,只是做起来,这般的违心。
容宸宁无视内侍们的眼神,抱着她蹬蹬上了木梯,去往二楼。
连氏方从旁边的屋子走进来,看见眼前的情形,只有装作没看到,忙又退了回去。
二楼也很宽敞,木屋建造得很精细,外头有一个能晒太阳的小平台。
由于窗子大,楼中的阳光总显得比宫殿里充裕,从垂着轻纱的窗扇望出去,是深深浅浅无边的绿,包括楼前不远处的溪水,都是碧绿喜人的。
“此处养人。”容宸宁微微喘着气,按捺住某种原始的欲望,抱着凌妆在窗前的木榻上斜靠下去,并不肯将她放开,懒着她完全靠在他身上,“我陪你在这儿住几日,好好说与你知。”
他写来的那些信,凌妆清醒时看了也不止一次。
无非是说要她改换凌若之名,认做是父母从小寄养在山上道观的小女儿。
其实这座山上并无女道观,好似宫里来的人赶走了上头一个丛林观的道士们,住了几个像模像样的女道士,说是从云游回来的。
496 执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