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谁的国丈,这一番棉花里头藏着软刀子,叫凌东成真切地见识到了他的本来面目。
原来天下人口中的仁德之君,是个玩弄人心的高手。
凌东成哪里敢用族人的性命与他掰手腕,想了想,只有低头认输,举杯亦饮了,道:“各人有各人的难处,受到刻薄不过是微臣的感受,哪里敢劳动陛下去教训他们!”
容宸宁微微一笑,炉火下,艳得惊人。
凌妆已嗔道:“皇上是喝醉了酒么?年三十,竟然说起了杀人。”
容宸宁看她,含娇带嗔,却也没有真正生气的模样,想是完全信任自己。
他的心忽地就软了,觉得如此胁迫凌东成,亦是过分,亲手替凌东城满上玉杯,温声道:“朕一句玩笑话,倒惊了国丈夫妻,是朕的罪过。恰巧那承恩公府名不副实,云弟既做了卫国公,国丈应该做承恩公才对,何况那头府里营造了多年,园林穷奇,销金堆玉,正该赐予国丈压惊。”
景律帝一句话,似乎已经昭示了夏府的没落,凌东成心里不愿承受他的恩,忙推辞道:“臣家何德何等,敢受一门双公的恩宠!望陛下收回成命。”
容宸宁将手上烤好的一串豆干递予凌妆,笑道:“国丈替朕抚养皇后长大,何言无功?这功劳可大了,朕的后世子孙都要感谢于你。”
凌月皱了皱眉,实在忍不住看了凌妆一眼,还未收回眼光,却已撞上景律帝冰凉的视线。
皇帝的话里头
476 预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