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火热起来,不过想了想,还是克制住了,没有任何多余的举动,只是将她搁在自己胸膛上的手紧紧包裹住,说道:“惊了你的梦,睡吧。”
话虽如此,可是被惊了觉的人却很难再次入睡,凌妆将小脸在他壁垒分明的坚硬胸膛上蹭了蹭,味道极好闻,舒适度却不如枕头,不过她自然是不会说的,仰起头轻声问:“十八郎,你困么?”
怎么可能困?
容宸宁嗯哼了一声,回道:“不困,你想做什么?”
“突然想起小时候在外祖家的事,怪想念他们的,好像很久没见到了。”
容承宁近日已经习惯了她跳跃的思维,并不打断她的兴致,而是顺着她的话道:“说与我听。”
“外祖家是土财主,房产田地占了大半个镇,我记得村东头有座宝塔,名祈祥,每日里推开窗,看到耸立在群山之巅的祈祥塔,心情就特别舒畅。附近还有连绵的苲萼山,种了许多核桃树,也有绝壁峭崖,妙在那边又有一条碧绿的溪水,咱们小时候总在溪里野……”
“你忘了我已经册封你外祖父为临安伯了么?怎地说许久未见!”容宸宁委婉地提醒,迫不得已给她服了药,但他希望她的记忆完全能与后来的自己串联在一起。
好像有那么回事,凌妆奇怪地红了脸,又有些懊恼:“我最近的记性是怎么了!这般怪病,好像在古籍中看到过……”
“太医说只是高热过了头,伤了脑子,很快就会好的。”容
472 慰相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