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从此以后自己将再也不是她的杀父仇人,至于容汐玦和那未成形的孩子,本就应该消失,算不得太大的罪过!
容宸宁在心里不停的宽慰自己,也当真获得了救赎,便忽然对现状不满了起来。
瞪着踏板上的被窝筒,他伸出脚尖轻轻踢了两脚。
宫娥值夜当然是警醒的,品笛猛地坐了起来,张嘴想问“娘娘要什么”,看到坐在床头目光熠熠的景律帝,吓了一大跳,待要出声,便见他果然地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出去。
品笛瞧了眼睡得沉的主子,硬起头皮装不懂:“皇上要茶?”
她的声音不是很轻,惹得凌妆翻了个身。
竟连一个丫头都敢挑战起他来了!
容宸宁怒从心起,眯起眼低低喝道:“滚!”
这一下连睡在薰笼边的侍箫也惊醒了,揉了揉眼,迷迷糊糊趿上鞋,一头就扑在地上。
侍箫倒不是摔的,只是看见皇帝的脸色委实冷得吓人,在宫里待的时间长了,她心里清楚得很,如今主子有些迷糊不清,对他又莫名依恋,外头盛传柔嫔夏宝笳一句话不合帝心就丢了命,而周充容没有眼色地去哭柔嫔,把自己也折腾进了尼姑庵。
品笛这几日总是挑战他的权威,再这么下去,恐怕他随时会把她们两个给宰了。
想到这儿,侍箫着急忙慌爬过去,扯了品笛的手往外拉。
品笛还有股子犟劲,梗着脖子有留下的冲动,但究
471 色授魂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