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抗拒亲昵,但是亲吻中,脑子里总好似电光火石地闪过很重要的东西,令她不能集中注意力。
容宸宁离开她的樱唇,已是气息微乱,眸光似水,柔声道:“以后有外人在的时候,我就叫你柔嘉,你叫我官称,在咱们自己的宫殿里,随你怎么叫。”
凌妆磕巴磕巴眼睛,笑盈盈唤道:“阿玦!”
一瞬间,容宸宁如遭雷击,阴沉下了脸。
“你不高兴?”她露出害怕的神色。
容宸宁努力吁出一口气,摸着她光滑的脸颊道:“你知道宁的意思么?宁是金陵的别称,承宁,想来我出身的时候,上天已注定我要继承大殷的江山,你可以唤我阿宁、十八郎。”
凌妆带着疑惑,在他缓慢的抚摸下缓缓点头,继而又笑起来:“十八郎……这个好!”
容宸宁放下一颗心,牵起她的手问:“睡了大半日,肚子饿了么?我陪你吃些东西。”
凌妆一摸肚皮,吐了吐舌头,玉容瞬间羞红。
这样也很好。
起码看起来单纯无害,不会浑身长满了刺。
容宸宁看得晃神,忽然想,能这样就很好,慢慢混乱了她的记忆,等她离不开自己的时候,就不用再服药了。
略用了几筷子垫了垫肚子,凌妆好像才发现外头下着大雪,兴奋得跳了起来,不管不顾推开支摘窗,伸手要去接漫天飘坠的雪花。
品笛等四个丫头重被允许侍奉,看到主子的
455 十八郎(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