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观察殿上,今日连德妃和凉妃的座次都只在四位太妃后排设的六面开光太湖石墩座上,与其余公主一处,如柔嫔夏宝笳之类,根本连个石墩都没得着,就连素来矫情的靖国太夫人董氏,看了眼凌妆,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诸王那头,也是一溜儿的太湖石墩,渤海王慕容礼居中而坐,严王虽坐于他上首,但显得畏畏缩缩,毫无精气神。
稍时,各执事者早就位,鼓声三响,文武官员和命妇们列队从殿门口入内。两厢跪迎,内侍除去景律帝身上披着的黑色大氅,露出里头的绛纱袍。
深红色的赤罗衣,青领缘白纱中单,青缘赤罗裳,赤罗蔽膝,赤白二色绢大带,革带、佩绶、白袜黑履,穿在他身上,消了沉闷,反倒有无尽的妩媚风流。
景律帝抬手虚引柔嘉皇后,一前一后升座,群臣命妇四拜,乐声方起。
对待自己的礼仪,虽则不妥,亦还说得通,凌妆以为,其实应该将位置移到太妃之侧更加合适。不过今儿是乐清公主的好日子,她是不会为了这些问题发出什么异议的。
大殷公主的及笄礼是比照皇子加官礼来的,很是隆重,有三加笄,各种祝词不断。
可喜的是,连氏和容采苓做得都很到位。
凌妆昨日差人送给乐清公主的一支田黄冻石雕刻而成的发笄成了三加笄的压轴。
田黄石本有一寸田黄一寸之说,又说“黄金易得,田黄难求”,这冻石又是田黄中的最上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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